从那晚之后,或是林也去酒吧找祁久,或是祁久在出租屋楼下等林也。
两人保持着莫名的默契,很少聊别的。只是每当祁久看着林也的时候,林也有种被他的眼神吸进去的错觉,像一个漩涡。
他在想什么?林也其实很想知道。
……
这天傍晚,林也回来看见祁久坐在他的摩托车上等他。
林也走到他面前说:“今天不行,我明天一早要和导师去研讨会”
祁久望了林也一会儿,眼神里全是说不清的欲望。
祁久站起身,拥住林也,低头温柔地亲吻他。
林也回抱住祁久,渐渐沉醉在祁久的吻里。
“去兜风吗”祁久在林也耳边轻轻说。
祁久今天有点奇怪,像是有些低落,林也很少能碰到祁久有这样情绪的时候。
林也点点头。
……
林也坐在他后座,抱着祁久,望着前面向后掠过的光源。
林也回想这段时间和祁久之间灵与肉的关系,本来以为只是自己在寻找一些依靠,今天的祁久让林也觉得,仿佛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舔舐伤疤,祁久也有自己的疼痛。林也觉得风吹得很冷,不由得抱紧了祁久,闭上眼将头窝在祁久的脖子边。
……
其实以前祁久也常常自己沿着海边绕圈,这条沿线很少有车,仿佛天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风呼啸地吹过耳边时,寂静又吵闹。
现在突然多了个温暖的活物依附着自己,贴着自己的脖子。
祁久看了一眼林也。
……
两人回到林也的出租屋,祁久将林也抵在门边,低头直视林也的眼睛,两人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。
祁久一手抚着林也的腰,一手轻抚林也的脸,描摹着林也的轮廓。
祁久的眼神总是疏离又温柔,像一个漩涡,一个黑洞,里面有一些林也看不明白的情绪。祁久透过我在看着什么?
以前林也一直觉得祁久离自己很远,他们的交集仿佛是脱离了灵魂,只是身体相互取暖。
林也望着祁久,今天的祁久很不一样,发生了什么吗?林也好像触摸到了他脆弱的心,一个漂泊无依的灵魂。
祁久也看着林也,林也明明是一个毫无攻击性的小鹿,此刻他的眼神,装满了仿佛神明的怜悯。
祁久轻轻吻着林也的眼睛,说道:“别这样看着我”
说着,又反复轻啄林也的嘴唇。
渐渐地,两人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我明早要去研讨会...”林也喘息着说。
“我送你去”
说完,祁久将林也推进卧室。
……
“你今天好像很累的样子,回去好好休息吧”林也的同学汪洋说。
“嗯。昨晚没睡好”林也捏捏自己的眼皮。
研讨会终于结束了,本来就腰酸,还一直坐着。林也懊恼自己真是抵不住诱惑。
两人走出教学楼,“诶,林也,那人是不是找你啊,一直看着你”汪洋拍拍林也说。
林也一抬头,发现祁久正坐在摩托车上,望向自己。
“我先走了,回见!”林也看也不看汪洋,径直走向祁久。
祁久看着林也快步向自己走来,风吹起他的头发,意气风发的样子,祁久不禁露出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也微喘着说。
“接你回去,大学生”
……
林也环着祁久的腰,坐在后座,心里有点乱。
接我放学算什么呢?
“咱们...”林也有点犹豫。
“什么?”祁久隐约听到林也说话。
“你现在,是我男朋友?”
祁久听见了吧?怎么不说话呢?林也望着祁久的侧颜,祁久只看着前方,像是没听见的样子。
忽然,祁久的一只手搭在林也手上,紧紧捏了一下,又放开了。
听见了?林也觉得有些好笑,以前总是很成熟的样子,现在害羞什么?
林也不再看他,只靠在祁久背上。
……
林也动态更新:
下午17:29
昨天太近,明天太远,默默聆听那黑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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